Asteria's profile静夜思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静夜思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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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笨人一箩筐 35
上上上周四钱包被人扒了,所有银行卡在我发现后15分钟内全给我挨个儿冻结了,可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周一开始出长差,手边一张卡也无,实在闹钱荒得紧,遂到光大银行开了张新卡,坐等旧卡口头冻结期结束,把钱用网银转出来。 好容易等到五天过去,谁知酒店网络不稳,无奈叫儿子帮我在网上操作。电话过去,问他有空否,谁想他非常积极地答应了下来,然后按照顺序问我帐号?密码?卡号?旧卡卡号?再帮我把旧卡的钱全部搬进新卡。搬完之后我说,谢拉,帮我把网银退出吧。 谁想他开始吞吞吐吐的说,其实……我…… 我说,你……干嘛? 他说,你有没有看我的博客?就是上次跟你说的……512校区重建的捐款…… 我一身冷汗吓出来,我说,你……你…… 他说,你捐吗? 我…… 他说,兄台,你捐是不捐? 这真是,趁你病,要你命~~
晚上去吃梅龙镇附近的一家素菜馆,一道道都十分精致,每上一盘,大家纷纷落筷细品,猜测食材。席间转过腊肠、肘子、五花肉、松子鱼、荔枝肉,皆为素食所做,十分精彩。 过了一会儿,上了一盘炒芦笋,我夹起来,咬了一小口,吃了一会儿,说,神了神了,这个又是什么做的?
吃了一半,突然走过一个膀大腰圆的和尚,穿着布衣大摇大摆的走进包厢去,同事刚吃完一碗米饭,想再叫一碗,对旁边靠过道的人说,你,帮我再化点缘来。说完顿了一顿,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要说化缘?
上午坐着看行内综合业务核算规程的时候,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去拿来一看,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然后猛的想起来,上回那个”恩那个咨询师又来了,坐在我对面~~
晚上同事一起吃饭,一个领导说,来深圳这么多年,都没坐过地铁,那天坐了一回,进站的时候买了张票,得了个小塑料片,滴一下就进去了;等出站的时候,前面那个大概是不是有月票啊,拿钱包糊弄一下就过去了,我想,我坐了个地铁,总该有个凭证吧,这小塑料片应该是给我的吧,我就拿着也跟着过去了,结果那门竟然关上了,把我的屁股夹得生疼…… 这真是……吃菜,吃菜。
是不是可以
每一次迷路之后,如果没有失去勇气,是不是可以再走下去? 每一次跌倒之后,如果没有失去力量,是不是可以再爬起来? 每一次告别之后,如果没有失去温暖,是不是可以保持联系? 每一次犯错之后,如果没有失去自信,是不是可以挺起胸膛?
每听完一首,如果没有更加沉默,是不是可以变得乐观? 每写完一篇,如果没有更加苍老,是不是可以变得平静? 每笑完一回,如果没有更加疲惫,是不是可以变得宽容? 每哭完一场,如果没有更加委屈,是不是可以变得豁达?
每一次被人欺骗,如果没有恼羞成怒,是不是可以学会慎言慎行? 每一次欺骗别人,如果没有愤世嫉俗,是不是可以学会沉舟破釜? 每一次让人失望,如果没有畏缩不前,是不是可以学会卧薪尝胆? 每一次失望之后,如果没有悲天悯人,是不是可以学会重振旗鼓?
每次写完这许多道理,如果依然没有人给我加油打气 是不是可以一个人,试着战胜自己? June 30 冤家
嘭。嘭。嘭。嘭。 心跳。只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或许不是心跳,是血液流过大脑的声音。 我不知道了。
我躲在洗手间里,不敢出去。 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的冤家,现在正在我的房间,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
我用身体抵着门,凝神屏气,可是外面似乎也安静下来,他在做什么?他没有走来走去了吗?他在动我的电脑吗?还是在翻我的行李?还是……爬上我的床? 我狠狠地摇摇头,对自己说,不管了,洗个澡,或许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自己走了,就像刚才他自己进来一样。 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呢?要是真会这么自觉,也不是我的冤家了。 我把浴室玻璃门关上,却没有拧开莲蓬头。我盯着洗手间的门,心想,如果他进来怎么办? 不管了,还让不让人睡呀?
洗完澡穿好衣服,我把门打开一条缝。 客厅的灯好像更昏暗了些,朦胧中,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我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直到整个客厅都一览无余。 他走了。 我不放心地掀开被子,没有。又走到床的另一侧,再走到书桌边,再走到沙发后面。 都没有。
吁~该死的蟑螂!! June 26 慎独最早,爸爸告诉我,有两个字,是要时刻铭记在心的,这两个字是“慎独”。 那时我心想,意思是不是,一个人走马路的时候,要当心自身的安全。 然后爸爸说,慎独的意思,是一个人的时候,要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 那时才上小学的我,没有听懂,把它理解成,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要把尾巴夹紧点,不然他们回来以后,有我好瞧的。 这也算慎独的小学版吧。
昨晚看台湾三立去年推出的长命剧集(真的不是冤枉它,每集都有100多分钟,还能搞个百来集,服了)《真情满天下》,看到一个长辈,对和父母赌气准备离家出走的年轻人说,孩子,你要记住三句话: “在不高兴的时候,不要答应别人事情; 在伤心的时候,人家要是问你,不要回答人家; 还有最重要的是,在生气的时候,绝对不要做任何决定。”
原来,慎独的意思,不仅仅是在没有人辅助督导你的时候,要慎言慎行;在你身处人群之中而感到孤独的时候,更要三思而后动。 其实上面的三句话,如果真要认真推敲过去,倒没有什么意思,这三句话,在我看来,其实用的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的那种互文的手法。 总而言之,就是在你情绪负面的时候,不要做会有后续影响的事情,同时,也不要做会对别人有影响的事情,许诺,评判,决定,都是会给别人和自己的将来,留下现在负面情绪的种子。 当然所有话都不是绝对的,这是在告诉我们,在我们生气,伤心,失望,……的时候,如果不能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起码要三思而言,三思而行。 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内心,只有你自己能当自己言行的最好的督导者。 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自勉之。 第六感失恋
从前一直觉得,儿子对爱情有第六感。 总是在我对感情犹豫不决,藕断丝连的时候,他只要看那个男人一眼,就能跟我说,没戏。他对你没感觉。 我往往很不服气,对他说,你怎么知道,我跟其他的朋友说,他们都觉得,有可能,要我再努力,或是再等等。 他往往看我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说话了。 而往往他是对的,最后的最后,我也只能看我自己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说话了。
应该很多人,都看过Bruce Willis的《第六感》。 布鲁斯在遭到枪击之后,再次醒了过来,之后仍然像常人一样行走,和别人说话,吃饭,起居,思考,却一直没有注意到,能够回答他的话的,只有那个拥有通灵能力的小男孩。最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才发现自己背后,那个赫然在目的巨大枪眼。
你看完以后,都会说,吓,这个导演真不厚道,弄了个恁大的包袱放在最后才抖出来,真会作弄人。 其实我告诉你,爱情中,处处都是布鲁斯。而爱情的电影里,不是别人有第六感,而是你自己,丧失了正常的感觉。 绝望地爱着的人们,都是没有感觉的布鲁斯。 对他们来说,周围那些能够识别这爱情早已死亡的能力,都是第六感。 谁知道你竟然可以笨到,以为你自己还活着? 还可以继续怀着对他的痴迷,还可以在他不断让你失望让你心碎之后,无条件的原谅,还可以仍然像恋爱中的人一样行走,和别人说话,吃饭,起居,思考,却一直没有注意到,能够回应你这些幻想的,只有你自己? 对,你潜意识里对这爱情已经死亡的预感,就是那个有通灵能力的小男孩。 最终的结局,一定是,你看到他和另一个人喜结连理。或者是另一些,可以打击你到清醒过来的事实。 那些事实,就好象你自己身后的,那个巨大的枪洞。 你都不知道,你希望里的爱,早已经死去了。
自欺欺人的抵抗,到最后,都是恐怖片。 而我们,都是习惯于绝望的挣扎的孤魂野鬼。 “仁厚黑暗的地母啊,愿在你怀里永安我们的灵魂。”
当你转身 我已不在
June 17 勿在相遇的城市迷失之前
寻找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握在手中的风筝断了线 是因为我寂寞你才出现 还是你的存在让我自怜 缘分走过我身边 变成答录机遥远的留言 甜蜜在梦幻的一瞬间 留下了真实的思念 一段情就能连起两个人的天 一条路就能让两个人霎那之间 命运都改变 只要愿意相信就能相见 一滴泪就能挡住两个人的天 模糊我的视线 呼唤着你名字 从起点回到原点 两条平行线总有交汇的一天 是命运在转变你才出现 还是你的出现让我改变 一个巧合的意外 变成一场最执着的迷恋 甜蜜在梦幻的一瞬间 留下了真实的思念 June 10 传奇
一个月之前,往一个遥远的城市,寄了一封挂号信。 从来没有寄过挂号信的我,把信小心翼翼地递给邮局工作人员的时候,问她,要怎样才能知道,信收到了没有呢? 那个女孩头也不抬地说,十几天以后,你自己拿着挂号信的收据,来这里查吧。 十五天以后,我又去了邮局。 我把那张半个巴掌大的收据,从钱包里抽出来,递给工作台后面的另一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挠了挠头,说,你等一下,转身走到了邮局后面的房间,过了很久,手里拎着一张纸,走了出来,说,海外的挂号信,要填这张挂号函件查单。 我说,阿,难道不是电脑查询的吗?她摇摇头,说不是的,我们会把这张查单再寄去你寄的那个城市的邮局,然后让当地邮局确认了邮件签收情况以后,寄回我们这里,我们再通知你。 我说,怎么这么落后呢,如果我的信能寄丢,那这张查单不是也有可能寄丢吗,那难道,要我再过十五天,再来这里寄一张查单的查单?
还未呈现的想像美不美 会不会超过预期 哪一种更易舍弃
昨天晚上,进了卧室,正准备把房门关上,听到妈妈在书房打电话,说,请问打去XX市,如果想优惠的话,是用12593吗?哦,是11808?好的,谢谢。 我把门留了一条缝,慢慢把椅子拖出来,坐到书桌前,生怕弄出一些声响。 然后听她说,哦,是胡家吗?你好,我是福州姑姑的大女儿,是啊,很久没有联系了,福州的电话号码升位了,前面加了一个8,罗源的也改了,前面要加拨2……对啊,舅舅的房子听说遭了火灾,现在这个号码,也是辗转了好久,才问到的……是啊,当时有次在旅行团里,还遇见了你们那个镇的人,当时还把舅舅的地址写给了他,拜托他去打听一下,后来也没有了声音。我们都以为,再也联系不上了。 从来没有听妈妈说话,这么轻缓,这么客气,这么温柔。好像稍微呼吸得重些,线路就断了。
留在唇上的温度暖不暖 会不会一吻便完 抱得一寸是一寸
刚刚出生的婴儿,给他看一个玩具,他会拿过去捏弄玩耍,然后把那玩具从他手里取走收起,他并不会去寻找,因为他不会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个玩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知道了一个东西消失以后,它仍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习惯在一个东西消失以后,要去把它找出来,不管找出来以后有没有用,对我们有没有好处,总之要先把它找出来? 我们如此固执地不愿释怀那些我们失去的东西,却并没有过多的追问,我们是如何得到的?为什么会是我的呢?
未到明天 未必善变
上帝是从不犯错的,你知道吗? 所以,你得到的,就是你应该得到的。你失去的,也是你应该失去的。 又有多少人心甘情愿地认命呢?
坚持,是固执还是勇敢; 放手,是懦弱还是洒脱; 你没有看透,它便是遗憾,隐瞒,失信,欺骗; 你看透了,它便是传奇。
多一句话留住你 便会少一分完美
在传奇的故事里,人们都是超凡脱俗的。 所以,当你无法承受的时候,何不把这,想成一个传奇故事。 把你全部的甜酸苦辣,都拿来酝酿它,打磨它,积淀它,完美它。 而你,是你所有灾难的旁观者,是你所有遭遇的见证人,是你所有感受的记录者,是你所有传奇的继承人。 既然这样,你可以戏谑那些折磨,可以细品那些苦涩,可以斟酌那些撕扯,可以辨析那些狰狞。 这该是多酷的一件事啊。 把你对离奇遭遇的愤懑,变成一种遥远的崇拜。 如果能够那样,在你孕育这个传奇的同时,那些俗世的痛苦,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眉目传递的关系够不够 从前有人问我,你这辈子遇到的人,你下辈子还想遇到吗? 我说,想,每一个,都想。 她说,我和你恰恰相反,我这辈子遇到的人,下辈子一个都不想再遇到了。 我想了想,说,是因为,你遇到的每个人,你最终都得到了,而我遇到的每个人,我最终都失去了的缘故吗。 为了还愿意相遇,我能做的只是,如果无法避免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你,起码能够决定在正确的时候离开。
每个传奇,都是一个漫长的告别。 它们总能隔三岔五的,在你生命的某些或重要或无意的时刻,回转头来,冲你微笑。 要记得对它们,说谢谢。 然后,再一次的说,掰掰。
不告别 怎变传奇 冷人一箩筐 34
周末在新家吃菠萝蜜。 吃着吃着,突然很伤心地对我妈说,妈妈,看来我比较笨。 我妈说,你怎么突然发现了? 我-_____-|| 了一下,然后说,你看啊,我在吃菠萝蜜,如果我有般若的话,般若在梵语里是智慧的意思嘛,如果我有般若,那我不是就“般若波罗蜜”,就穿越了吗?可是我吃了半天,还坐在这里,说明我没有般若咯~ 我妈…… 我说,哦,你知道“般若波罗密”是出自哪里哇?就是大话西游里,孙悟空要救白骨精嘛,然后他拿了那个月光宝盒…… 我妈 @#$@%^%$#@@………… 扭头走了。
中午同事请吃饭,到了一家粤菜馆,大家纷纷落座之后,一个同事说,不好意思,我是吃素的。 我们说,好,这家店挺适合你的。 结果上来了一盘辣子鸡,一盘牛柳炒百合,一盘排骨。那个同事无法落筷,百无聊赖且委屈中。 他旁边的一个同事指着说,这些都可以吃啊。 那同事说,我……我是吃素的阿~~ 旁边的同事说,对阿,你不吃肉嘛,这家店的鸡阿排骨阿,都没肉啊~~
晚上和同事在路上走的时候,对她说,不行了,最近开始心宽体胖起来。 她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从前有一次,和朋友在广州玩,坐在公车上想中午吃什么的时候,朋友说,不然这样,我们数人行道上比你胖的人,数满十个,就下车吃饭。结果我俩坐到了终点站~唉,我觉得这招很有警醒作用~ 她说,你现在一定不会了,试试看。 然后我们就从五一广场……一直走到了杨桥路……就数到了三…… 走到我肝肠寸断的时候,我突然停下来,低头看自己。 同事走了几步,回头看我,说,你停下来干吗? 我看了一会儿,绝望地说,唉,我以为我materiality level选高了,看来没有……
周末找师父和老板打球,师父大发慈悲,连教我们好几招,动辄把我们叫到网前,言传身教,虽然大大剥夺了运动的有趣性,但是也获益匪浅。 在再一次把我们召集到网前之后,师父说,抽档的腕部动作,在球的不同位置,应该如何如何。 我们正学得入神,他突然往底线走了几个箭步,又迅速转身,往网前迈了几个箭步,然后再回到原地站着,一脸平静地看着错愕的我们。 我心想,多敬业啊,还示范给我们看抽档时候的步法,正准备照刚才他的路线学一遍,他解释说,不好意思,还以为手机响,冲去拿包,然后想起手机放在网下,然后跑过去才发现,自己幻听了…… -____-||
最后一个,是卡总贡献的。 话说今天有个同事拿着一包松子进来请大家吃,稀里哗啦吃了一阵,突然有人说,松子有毒也,好像不能吃太多~ 马上有人回他,说,没事啦,也没见松鼠死掉~ 于是又有人说,松子对松鼠只是偶尔加餐…… (卡总啊,这个好像真的有点冷……)
完了。谢谢。 猫之后的时代
我发现,我已经完全失去好奇心了。
看到一个胖子邮差,或是一个瘦子大厨,接连三辆开过却不靠站的空巴士,晚餐时间空无一人的麦当劳,一群集体往高楼上层仰望的人们,平静的闯了红灯的出租车司机,一对在街边抱头痛哭的情侣,一串看不懂的韩语个性签名,一个对我直呼其名的陌生电话,一个无缘无故对我心有忿恨的报复,一场突然通知又突然取消的婚礼…… So……What?
从前,最让我开心的,是一道被我解开的难题;现在,是一道不必我来解答的难题; 从前,我特别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现在,我特别希望,我不用知道的,你都不要对我说; 从前,问得最多的,是为什么;现在,问得最多的,是与我何干。 也许是把所有的为什么,都拿来问了自己,然后自己想了答案出来,给自己个交代,就完了。 这个年代,越早不care的人,越酷。 是不是?
好奇心,是会让人失去自尊的。 因为好奇而不得解答,或者好奇而无人理睬,都是伤自尊的事情。 从前,为了保持自尊,我勉力探寻真相;而现在,为了保持自尊,我对真相敬谢不敏。
我心中那只充满好奇心的猫,在它终于死去以后,我才开始露出宁静的笑容。
Who cares? May 27 笨人一箩筐 之 被鄙视的一天
在单位用单位电话打长途,打到广州去,对方说,你在广州吗?我说,没有阿? 然后打往深圳,对方说,你到深圳拉?我说,没有阿? 放下电话,十分莫名,同事说,公司的内线是先走到对方省的内线,然后再拨出去的。所以对方看到的是当地座机号码。 我哦了一下,打去香港,一开口说,我在香港拉!对方说,这不是大陆号码么…… -___-||
收到从前同事的电邮,说他考过了微软的一个很牛的证。 我说,这不牛啊,我GOOGLE了下,都没有开这个的班。 他说,哦,你牛哇,你有啥证? 我说,我…… 他说,会计的?法律的?英语的?证券的?金融的?出入境的?结婚的? 我@$#%#@$&^%@$#………….. 他说,哦,你有身份证。 -___-||
中午在单位食堂打饭,把盘子递进去的时候,说,来个津白,恩,再来个炒笋干。行了。 那大妈用勺子敲着菜盆,说,还要啥?我说,行了。她丝毫没有把盘子还给我的意思,又问了一遍,还要啥? 后面同事说,快点阿。我说,不要了阿。他们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你吃过了? -___-||
吃完饭下楼,去琦琦的蕾拉服饰,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放手里攥着,走到正大广场的大洋楼下,路边花圃一个坐着的男人,看着像是回收手机的。我加快了脚步,怕他走过来问我卖不卖手机。 结果他站起身,往我这里走了几步,盯着我的手机一会儿,一声不吭的又坐回到花圃边儿去了。 -___-|| 我手机这么不待见的?
到了店里,琦琦请的那个帮忙看店的小女孩看到我来,说,诗琦姐,我去考试了哦。 我转身问琦琦,这小孩,去考啥? 她头也不回地边整理新到的衣服边说,考英语阿。 我瞄了瞄她瘦小的背影,说,不错啊,这孩子,勤奋好学,应该应该。考四级么? 她盯了我一眼,说,人家是厦大研究生,考专八。 -___-!!!
傍晚走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乞婆。 As always,我又去掏零钱袋,一看,竟然没钱了。 我左摸右摸,抠出两个一角钱的硬币,扔了给她。 结果她原本匍匐的身板,竟然直了起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我盯着她一地的一元硬币,恨恨的说,你比我牛,你今天还能公车下班了你。
走过大洋,想了想就去跟我弟打个招呼。 下了电梯,看到四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围在他周围,我凑过去,其中一个女孩指着我说,你看,那个人也在用这一款也。 我低头看了看别在腰间的ishuffle,说,恩啊。冲我弟笑了笑。 那个女孩问,好用不的? 我说,当然好用拉,转头对我弟说,呀,这款卖得真好啊。 那女孩觉得不对,突然叫道,你们俩是亲戚吧?长得好像阿。 我说,是阿,我是他姨。 那些小女生哦了一声,没有下文了。 真像他姨哇?!
送走了客人,我说我也走了。弟说,这么早回去干嘛? 我说,我得看书去呀,要考注会,不然一个证都没有,天天被人顶我个肺。 我弟说,你一个都没有啊? 我瞥了这个中专生一眼,说,你有哇? 他说,我有会计证。 -_____-!!!
晚上吃过饭,去打球,到了球馆,球网对面是从前公司的一个女生,第一次来打球,看到我上场,十分佩服地说,小麦姐,我打的很烂,你要让我一点。 我打量了她一番,往网前靠近了几步,说,行,我轻点儿打。 话音未落,只见她拍子一挥,羽毛球像流星一样,从我头顶飞过,直落到底线上…… -_____-||
到家洗过澡,出来看电视,正在播《大国医》,老爷搭台请戏班子唱戏,下面字幕说演的是《烤红》。 我问我爸,《烤红》是说啥的? 我爸说,大概是西厢记里的情节吧,盘问红娘的。 我说,阿?不是烧烤的烤,是拷问的拷? 他看了我一眼,说,有没有文化阿,你以为他们唱烤红薯么? 不是……我……它……冤枉~
最近特别喜欢听一首歌,第一句歌词是: Some day, some day, but I don’t know when. 唱到第三遍some day的时候,父母崩溃了,我妈问,什么歌啊? 我说,这个词很好,意思是“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妈很冷静地说,so? !!!!!!!!!!!!!!!!!!!!!!!!!!!你……你怎么会用“so?”的? 我妈说,你以为我不会英语阿?
Some day, some day, but I don’t know wh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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